这些平台赚钱的路子也特黑:先收你高额会员费,几百到上千块不等,收了钱才给你“介绍”伴游资源;等交易成了,还要从里面抽成,抽成比例能到30%~65%,这不就是妥妥的“拉皮条”盈利模式吗?

再说说那些从业者,好多人都伪造身份,一会儿说自己是空姐,一会儿又装成模特。天天在社交媒体发些暴露照片引流,还敢写“可指定黑丝、超短裙”这种暗示的话,就是为了吸引客户。

平台也帮着一起骗,把这些姑娘包装成演员、空姐、模特,要么让姑娘自己发暴露照,要么平台帮着发,专门钓那些有歪心思的人。

更缺德的是,有些平台还故意把从业者包装成大学生,甚至未成年!就为了满足某些客户的特殊癖好,简直丧良心!

最让人揪心的是,有些平台居然公然招未成年女孩!用“兼职赚零花钱”当诱饵,把16岁的小姑娘骗进来,让她们误入歧途。

暗访的时候就发现,好多16岁的少女在这些平台里。同龄人都在学校备战高考,她们却陷进这种非法交易里,根本拔不出来。

经过18个月的实战摸索,郑昊悟出一个工作心得,那就是不想当演员的管家不是好地陪。“这就跟玩旅游主题剧本杀一样,我始终只要扮演老奴的角色,主线任务是给主角们一次愉快的游戏体验。” 郑昊入行是无奈之举。2023年,学酒店管理的他临近毕业,没找到好的就业方向,就决定搞点副业过渡一下。彼时,长沙这座网红城市相当火热,作为本地土著的郑昊对这里又再熟悉不过,于是在互联网支起了“陪玩”摊儿。

 最初,郑昊只是在社交媒体发帖吆喝,“前3个月只接待过5个游客,其中有一单还只是让代排网红饭店。”为了得到更多流量推荐,他开始尝试在内容里带上“男大”“体育生”标签,也算吃上了应届生的身份红利。 还好后面短视频网红掀起“找陪玩”的同题大创作,平台也开始力推相关话题,郑昊的账号曝光量也随之大增。只是,此时绝大多数网友是抱着猎奇的心理看热闹。这波流量非但没能转化成泼天富贵,还吸引大批更年轻、更帅气的同行争奇斗艳,赚钱变得更困难了。 怎么也熬不出头的郑昊,索性在帖子里上演发疯文学,玩起“互联网皇帝”的热梗,哭问“圣上何时视察星城,老奴等得好苦”。戏精上身果然奏效,短短两天,这条作品的观看量就突破百万,并且给他带来一波实打实的下单量。 在沟通过程中,郑昊发现很多游客想尝试找陪玩,却不知具体可以消费什么项目。

他这才意识到,给“地陪”做再多包装也没意义,关键是告诉大家这跟传统的旅游地陪有何区别,以及到底能提供什么特色服务。 于是,郑昊正式把自己定位为“老奴地陪”。为了让这种老奴服务更具真实感,他模仿站姐追星的方式给游客制作行程表,带上印有“公主放心耍,老奴永相随”“在逃吴磊,接你来了”等夸张文案的易拉宝去机场接机。如果游客愿意,他甚至会把对方照片做成短剧风海报,让其享受顶流偶像的待遇。 郑昊告诉硬糖君,年轻游客喜欢追求刺激,伺候的方式就应该带点网感,服务包装得越抽象,他们玩得越痛快。“之前接了一个小网红的单,人家直接穿龙袍戏服来的,我都想当场给她磕一个。” 郑昊记得大学老师说过,酒店要尽可能给客户提供延伸服务,就是工作范畴之外的细节化服务。这一点也被他用于指导地陪工作,“年轻客户痴迷玄学,我就提前问好幸运色搭配衣服。总之,给足他们平常难以得到的重视。” 郑昊坚信,当一个地陪拥有老奴的觉悟,必定能给游客提供一种稀缺的体面。“你跟谁出门玩儿都享受不到这待遇,这就是我的竞争力。”


大学生应该以学习为主。上大学,主要目的是学习。现在的社会,职业竞争很激烈,大学生们如果没有掌握过硬的专业本领,就会为毕业以后的发展留下隐患。所以,大学生应该把主要时间和精力用在学习上,即便学有余力,也可以确立考研等更高的目标,而不应过早地涉足社会,做兼职。

大学生做兼职要确保安全。有少量大学生,家庭困难,学习之余做兼职,是无奈之举,可以理解。但大学生做兼职一定要注意安全第一,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去赚点生活费。决不可涉足任何高风险行业,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,得不偿失。